第(1/3)页 “咱们不光卖机器,直接把所有的一切打包出售。” “到时候就放出风去,说顾家纺织厂要重组,咱找合作伙伴。咱这边出场地、渠道、技术指导,让那些想进军纺织业的南方老板过来接盘,咱还能拿到干股收益。” “这也行?” 顾父再次被震惊得目瞪口呆,“咋来的技术指导?” “我啊?” 林挽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语气更加自信,“我可以帮忙设计一份新型混纺面料的配比方案,只要写得够好,让他们自己去实验。不过,方案值钱。这就叫——技术入股,空手套白狼。” “这样最大的好处就是,药厂地基的产权还在咱手里。省城这边发展得不错,以后的地基将会更值钱。” “高!实在是高!” 顾父竖起大拇指,看儿媳妇跟看活财神一样:“月丫头,你这脑瓜子咋长的?比我这经商几十年的老头子都灵光!” “那药厂的事儿呢?啥时候跑手续?”顾景琛已经等不及了。 “不急。”林挽月往沙发上一靠,姿态懒散,“不用咱们求人。过几天,自然有人求着咱们开。” “你是说王有才?”顾景琛反应过来。 “鱼饵撒下去了,就等鱼把自己折腾死。”林挽月哼笑一声,“等他们把自己作死了,咱们再去收拾烂摊子,那才叫名正言顺,还能省下一-大笔建厂费。” 顾父虽不懂这些弯弯绕,但他信林挽月。 “行!听月丫头的!咱们按兵不动,等大鱼上门!” 夜深了。 二楼卧房里,灯光昏黄。 林挽月刚洗漱完,顾景琛正拿着毛巾,笨拙又小心地给她擦着湿头发。 月子里不让洗澡,头发难受,只能用热毛巾擦擦。 其实她去空间洗过一次,小团子听到不能洗,再也不让她进去洗了。 “媳妇儿,你今天可真厉害。”他从身后抱住人,下巴抵在她肩上,闷声闷气地说,“把爸和大哥都给镇住了。” 林挽月往后靠在他怀里,由着他伺-候:“怎么?你也傻了?” “我早傻了。”顾景琛低笑,“自从娶了你,我的命都是你的。你说往东,我绝不往西。”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,顺着睡衣的下摆就往里探。 “别闹……还没出月子呢。”林挽月抓住他的手,嗔了他一眼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