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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痛吗？

    怨吗？

    俞念恩紧紧的握住妈妈的手，用力的咬住自己的下唇，免得哭泣声会破口而出。

    何玉娆睁着眼睛，看着天板，窗外，皎洁的月光把粼粼水影投射在上面，一闪一闪的。

    对于自己的这个决定，她从来都没有后悔过，甚至带着几分期冀。

    坦然面对即将来临的死亡，可以选择自己离开的方式和时间，她比好多人都要幸运。

    “念恩，明天是妈妈和你爸爸第一次见面的日子，你知道吗？”何玉娆说着，有些感慨。可是那颗跳动着的心却异常的平静。

    爱了念恩的爸爸一辈子，可是还是有遗憾，那就是心爱的母亲，那个可怜的又可恨的女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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