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站在廊外的林谦让没见过这张生脸。、 赤县还有比赵敬更狂的角色? 他扫了眼魏青洗得发白的布衫,嘴角撇出抹讥诮,脚趾猛地扣住地面,脚步猝然弹射而出! 筋骨爆响的脆声里,林谦让像扑食的豺狼直扑魏青,出手就是近身硬撞的狠辣路数,手肘绷得像铁杵,直顶魏青心,不过是对视一眼,就要取人性命? 这一下打实了,脏腑必碎,当场就得喷血栽倒! “后生仔下手够毒。”魏青眉峰一挑,奔云掌的劲力瞬间裹满全身,脊柱陡地绷成满弓,五指翻卷如沉印,掌风裹着闷雷似的震颤往前一递,脚下踩着马形步轻踏地面,劲力顺着脚踝窜到腰胯! 护在赵敬身边的护卫瞳孔骤缩:“马形步!奔云掌!这功底至少浸淫了十来年!” 他看得清楚,魏青这一掌没出全力,掌风里却裹着细密的颤鸣,那身骨架晃了晃,手脚腰胯的劲力像串珠似的通了,动作灵得像风摇枝桠。 没有实打实的打磨,练不出这火候! “是一级练!” 林谦让眼皮一跳,这才觉出不对,可魏青的掌风已经刮得他脸皮发疼,退都来不及。 “嘭!” 掌锋结结实实拍在林谦让撞来的手肘上,闷响像重锤砸在沙袋上。 林谦让倒抽一口冷气,他的玄肌宝络早练到圆满,筋膜硬得像鞣制过的牛皮,居然被这一掌震得筋肉刺痛,麻意顺着胳膊窜到肩膀! 赤县这穷乡僻壤,还能藏着这种蛟龙似的角色? 林谦让想退,可奔云掌的狠处就在“快、缠、追”,加上缠龙手的马形步加持,魏青体内劲力翻涌得像脱缰的野马,抬步就堵死了他的退路,两步追得像追风赶月,把林谦让逼得后背贴了墙。 “轰!” 魏青的手掌骤然张开,遮天似的扣向林谦让的脑。 打人不打脸,这是明晃晃的羞辱! 林谦让耳里像炸了雷,气血往上冲得脸膛通红,慌忙架起胳膊去挡,筋肉绷得像拉紧的弓弦。 又是“嘭”的一声巨响! 两股劲力撞得气流翻卷,像百条小蛇嘶鸣着窜开,走廊里的风都凉得刺骨。 林谦让双臂的筋膜“嘶啦”裂开,喉间甜腥往上涌,身子像被砸中的木桩,脚下硬木板都裂了道缝,腿一软就单膝跪了下去,膝盖砸在地上闷响一声! “你……”林谦让脸涨成猪肝色,羞辱感像火燎着皮肤,脖颈的筋暴得像青蛇。 魏青压根没理他,反手使出缠丝劲,筋肉寸寸绷紧,一把扯开林谦让的招架,五指轻弹像拨琴弦。 “唰”地在林谦让脸上划开几道血痕,血珠顺着下颌往下掉! “老黎!” 林谦让嘶吼着喊身后的灰袍老仆,声音里的狠戾像淬了毒。 “喊谁都没用。”魏青记着师傅萧惊鸿的话,动手别留手,双掌像云涌而出,指尖贴着林谦让的胸口轻轻一按。 “嘭!” 林谦让像被抽了筋的软虫,直挺挺飞出去,撞在走廊的夯土墙面上,“咚咚”响得像敲鼓,贴着墙挂了几秒,才软塌塌滑下来,瘫在地上动不了。 “五少爷!” 灰袍老仆刚迈出门,眼里的凶光已经裹了杀气,气血陡然暴涨,周身气流凝得像实质的水浪,气息凶得像威海郡深山里的妖物择人而噬,连廊下的灯笼都晃了晃! “打不过就叫人?脸呢?”魏青后背窜起寒意,腰身一拧像蛇贴地,瞬间掠出十几步,手已经搭在了栏杆上。 “家师萧惊鸿”这几个字早含在喉咙里,是留着保命的底牌。 老仆口鼻吞吸着气流,心跳快得像擂鼓,劲力催到了十成,吐气声像炸雷。 这是当年赤巾盗贼二当家裂山魃的杀招,一道白线喷出去,连四级练第二阶赤血玄骨的高手都扛不住! 可就在这道白线要破口而出时,赵敬突然扯着嗓子喊:“他是萧惊鸿的徒弟!” 老仆的动作猛地僵住,眼里的杀气像被冰水浇灭,念头转得比闪电还快。 对!刚才那手擒拿,是通天五式擒拿手! 他双目圆睁,胡须都竖了起来,张着的嘴陡然闭上,五脏六腑猛地收紧,把那股雷霆似的劲力硬生生咽了回去! “噗!” 老仆捂着胸口踉跄两步,嘴角溢出血丝,脏腑里翻江倒海,像被重锤砸过,差点伤了根本,眼里却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,差一点,就闯下灭族的大祸了! “我要他死!老黎!快打死他!”林谦让瘫在地上动弹不得,满眼血丝几乎要炸开,“萧惊鸿”三字入耳,他的嘶吼如同疯癫的幼兽,“杀了他!我要他的狗命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