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赵山青,你作诗的天赋诚然惊人,可论算术,你我之间,天渊之别!” 李静如迈步而来,嘴角噙着轻蔑。 “是静如学姐!她算术出神入化,赵山青这次遇上劲敌了!” “从没听过赵山青懂算术,偏科至此,怕是要栽了!” 赵山青斜睨她一眼,冷笑:“天渊之别?那就比比!” “狂妄。” “如你所愿。” 赵山青忽而阴笑:“不赌点什么?” 李静如满眼不屑:“照旧,你输,滚出国子监,终身弃文,自认功名贿买。我输,亦然!” “好!” 赵山青一口应下。 “唉……”秦文政长叹,“无论谁败,都是国子监的损失!” 众人原以为赵山青会怯,不料他竟这般硬刚,会场霎时喧腾。 学子们蜂拥围拢,生怕错过这场较量。 宁雪恰在此时缓步入场,目光灼灼,紧锁赵山青。 “本以为这次大会,该是三大文豪的舞台,谁料杀出个赵山青!” “他作诗是厉害,可算术?哪来的底气赢静如学姐?” “别急着定论,看他这气势,未必没有藏拙!” 两人一言一语间,场内气氛骤然绷紧。 李文长面色凝重,暗忖:“我不信你算术能胜过静如!只要你输,王家贿买功名的罪名,便板上钉钉!” “山青,李静如乃国子监算术翘楚,精研《九章算术》《缀术》,算筹口诀烂熟于心,手法娴熟严谨,你当真有把握赢他?”谢英在一旁满面忧色。 “不过技穷黔驴罢了!”赵山青神色淡然。 “山青兄,倒是藏得深,连算术魁首都不放在眼里?” 谢英一愣。 赵山青难道藏着底牌? 可他从未在人前显露过半分算术本事,谢英心头一时五味杂陈。 二人对话,尽数落入众人耳中。 满场皆惊,无不为赵山青的狂言咋舌。 李静如脸色铁青,冷声斥道:“像你这种狂徒我见得多了,今日定要扒下你的底裤瞧瞧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