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猎H-9号游轮,京北豪门的销金窟,顶层[贵]字包厢正聊得兴起。 “她性冷淡,比八十年老树还干。”祁修延吐出烟圈说了句。 这话聊的他的小女友楚欢,她漂亮、乖巧、满眼都是祁修延,可没少惹人羡慕。 好友诧异的看过去,平时宝贝得很,今晚怎么了? 秦应揶揄:“喝多了你?你不要我可抢了,那腰、那腿,哪样不是尤物?” 祁修延梳着绅士背头,举手投足依旧一丝不苟,话却是:“随便玩,谁睡了她,我送他锦旗。” “干脆,下周你们玩花样加她一起。” 秦应定定看着他,“你……来真的?乖乖女能愿意?” “小宠物,我让她用嘴她都不敢用手。”祁修延缓缓摇着酒液,“准备把她送给扁弃。” 扁弃,投资巨鳄,花不完的钱,投资就是玩儿,投谁不看价值只看心情,不过有一点,他不喜欢处女,喜欢会的。 但楚欢性冷淡,祁修延懒得亲自调教,干脆丢给他们先玩。 秦应这才了然,“你爸的私生子回来了?你这突然发力,怕他夺权?” “常规决策。”祁修延道。 至于那个眉骨一道疤,非主流元素焊身上的东西……“上不了台面的小流氓而已。” 楚欢站在门外,从听到‘宠物’开始,大脑“轰”的一片空白,呼吸里满是震惊。 这是她认识的那个温柔绅士、甚至有些古板的祁修延吗? 她曾经追了他五年,祁修延都没答应,直到后来她被绑架差点遭遇性侵,他不要命的救她出来、无条件的相信她,成为了她的男朋友。 那一刻,楚欢认定了他是那个良人。 性冷淡的事,楚欢一直很对不起他,这两年都在偷偷吃药调理,还是不见好。 最崩溃的时候,她都荒唐的想过,祁修延哪怕找女人解决生理需求,她也装瞎吧,只要他高兴,只要心在她这里就够了。 结果呢,他竟然把她当宠物,要跟朋友共享,要送人? 楚欢胃里犯恶心,他根本不爱她。 那一刻,脑子里清晰的一个念头——她要分手。 转身离开时,楚欢脚步有些虚,胸口胀痛得厉害,急需一个宣泄的口子。 下到游轮一层,她去了吧台。 “要、要两瓶酒。”她勉强压住喉间生涩。 楚欢打算去甲板上喝,一转头,视线被倚在一旁的男人挡住。 准确说,挡住她的,是男人匀称的胸膛薄肌。 太近了,弄得楚欢脸发烫,还被迫看了个完整—— 男人里面空挡,直接套了西装外套,孤零零的挂了一根领带,活脱脱的西装暴徒既视感。 楚欢抬头,男人有一张线条极其分明的峻脸,眉骨上一道削入云端似的疤,莫名透着一股凶狠。 她这才有点怕的往后退了退,“我、我没看。” 啧,跟了祁修延这么多年,竟然还这么纯情? 怕吓跑她,男人抬手描着那道疤,“画的。” 楚欢松了口气,还以为哪来的黑社会。 然后听男人勾唇,“健康干净,量大活好,要么?” 原来是男模? 但楚欢被这突然的直白吓一跳,把脸转了回去,然后听到一声短促低笑。 她感觉被嘲笑了,一下子想到了祁修延的羞辱。 脑子一热,扯过男人的领带,“199,能保证让我想吗?” 她不想再被嘲笑冷淡。 贺苍凛眸子低垂,看向她白嫩的、握着他领带的葱白指,喉结在那一瞬间滚动,就像她握着的不是领带而是…… “199?”他唇角扯了扯。 嫌少吗?楚欢不懂行情,加了句:“每分钟。” “我是说,这数字,贴合我各方面实力。”贺苍凛气息凑近她。 楚欢被男人领着去了房间。 进门,她想再喝点壮壮胆,可男人拿走她的酒、开盖,再整塞她怀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