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怎么会这样?”一个中年妇女尖声叫起来,声音又尖又细。 “攀上了高枝就不认亲人?我们可是你的亲族!”一个老者拄着拐杖,脸上的表情又气又怕,像是在指责一个不孝的晚辈,又像是在求一个高高在上的贵人。 “明月丫头,你不能这样啊!”一个年轻媳妇躲在人群后面,声音从人缝里钻出来,带着哭腔,像是真的在伤心。 跟在身后不明原由的百姓们,站在街道两边,看着这一幕,开始议论纷纷。 这个时代,孝道二字还是十分沉重。 不管父母做了什么,不管家族做了什么,不管那些“亲人”有多不堪,只要他们搬出“孝”字,只要他们站在“亲族”的立场上,只要他们摆出一副被抛弃的可怜相,舆论就会倒向他们,道理就会站在他们那边。 百姓们交头接耳,声音从低到高。 “这不太好吧?毕竟是亲族……” “就是,再怎么样也不能把自家人往外赶啊。” “听说这家的姑娘嫁了侯爷,这是攀了高枝就不认穷亲戚了?” “也不一定是这样,谁知道里头有什么事儿呢……” 一个老妇人拄着拐杖,颤颤巍巍地从人群中走出来。 她穿着一身酱紫色的锦袍。头上戴着赤金的头面,耳朵上挂着翡翠的坠子,手指上戴着几个戒指,有金的有玉的。 她的脸上布满皱纹,像一张揉皱了的纸,眼睛浑浊,看人的时候眯着,像是看不清,又或是故意不看。 她走到沈明月面前。 “明月丫头,你真的不认我们了吗?” 她的声音带着“我是长辈,你怎么能这样”的指责。 不说“我们做错了什么”,不说“我们对不起你”,只说“你不认我们”,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沈明月身上。 沈明月脸沉似水,像是在看一件脏东西的表情。 “从你们毒害我母亲起,我们就是仇人。”她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,“从你们掩盖她死的真相,说什么‘终究是个外姓人’起,我就没有亲族!” 四周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。 这回议论的方向变了。毒害,掩盖真相——这些词太扎眼了,太沉重了,重得那些原本站在“孝道”立场上的人,不得不重新掂量自己的话。 人命关天,况且是父母之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