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哥哥,你别吓浓浓,浓浓害怕!” 她哭得岔了气,门外的暗卫听到动静立刻进来,将穆承策扶到床上。 * 清浓坐在床边听大夫第五次开口,“夫人,你家郎君真的就是风寒入体,至于您说的什么风,什么雾的毒,老夫闻所未闻,这脉相也没有啊。” 见清浓仍旧不信,老大夫笑得隐晦。 “您这位郎君脉象洪大有力,想来平素身体康健,只是肝火有些旺盛。” “只需阴阳调和,过了新婚就无碍了。” 这是能说出口的话吗? 清浓红透了耳根,支支吾吾,“那就劳烦开副散寒祛风的方子吧。” 大夫再不走,她都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了。 鹊羽憋着一张八卦的通红脸将大夫送出门。 清浓嘟着唇,“憋死你算了!” 穆承策悠悠地睁开眼,“乖乖,我可都听见了。” 风寒而已,他还不至于弱成这样。 多半是手心这个纹路在作怪。 但他没有告诉清浓。 “乖乖,你昨夜睡得可还好?” 清浓歪着头,“咦~后来好像就没做梦了,好神奇,哥哥,你以后日日都陪我睡好不好?” “我睡着了你也不可以走,不然我肯定会做噩梦的。” 她极度怀疑他可能真的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活菩萨。 有他佛光普照的地方,她似有神佑。 见他久久不应,清浓拽着被角开始无赖,“好不好嘛~你再不同意,我就……我就……” “就什么?” “我就要了你!” 说完清浓自己都惊呆了。 她说的什么虎狼之词! 清浓讪笑着收回手,爬起来准备逃跑,屁股还没离开床就被人抓了回来。 穆承策从身后搂着她,咬牙切齿地说,“今日开始,快马加鞭赶往南疆,等我身上的毒解了,你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 “不不不行!你还病着!” “我说行就行!” 穆承策将她压在床上,低声说道,“看来乖乖想很久了,其实哪怕不做完,为夫也有千万种方法让你满意。” 看清浓已经脸红得滚烫,他挑衅地问,“乖乖不知道吗?看来为夫做得还不够!” “嗯~哥哥讨厌!我不理你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