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暴雨里,昏暗的天色给万物镀上一层灰白滤镜。 雨幕中,高大英俊的男人将女人抱在怀里,手臂托着她的腿弯,黑色皮鞋踩碎积水,溅起细碎的水花,走的很稳。 他抱着她,她双手撑伞。 宋馨雅依偎在秦宇鹤怀里,鼻尖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香混着冷水的湿气。 他的胸膛,宽阔,温暖。 他的气息,温热,沉稳。 伞外电闪雷鸣,宋馨雅从小就害怕打雷,但此刻她和他一起走到雨里,被他抱在怀里,她心里一点都不害怕。 雨丝如注,打在黑色伞面上,一股股雨水顺着伞面往下流,形成一圈圆形的雨幕。 一把黑色直柄雨伞,将暴雨肆虐的世界隔出一个安稳的空间。 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没有其他,只有他们两个。 昨晚和三个男人打架,今天早上又被诬陷抓进警察局,心情仿佛坐过山车,跌宕起伏。 所有的不安紧绷,在他出现的那一刻,都变成安心踏实。 宋馨雅的身体卸掉一切力,软软靠在他怀里,脸颊贴着他的胸膛,唇中呼出一口长气。 秦宇鹤看了看她手中的雨伞,问说:“累了?” 宋馨雅的后脑勺枕着他的胳膊,仰着娇艳妩媚的小脸看他:“不累,你抱着我累吗?” 秦宇鹤:“你轻巧的像一团棉花。” 助理站在劳斯莱斯旁,打开车门,秦宇鹤抱着宋馨雅坐进去。 她后背靠在座椅上,结实精悍的男人身体贴上来,她的手被他握住。 男人的手掌骨相锐硬,温度是滚热的,指腹和掌心带着潮湿的水汽。 车上备的有紧急医药箱,秦宇鹤拿出来,将消肿止疼的药膏,一点一点,涂抹在她被手铐硌出来的一圈红印子上。 宋馨雅看着秦宇鹤,见他长而直的睫毛垂落着,薄红的嘴唇紧紧抿着,神色冷峻。 她开口:“虽然看起来挺严重的,其实我一点都不痛,秦先生,你不要担心,我会照顾好自己。” 秦宇鹤:“照顾的真好,把自己都照顾到警察局了。” 宋馨雅:•᷄ࡇ•᷅ 秦宇鹤:“一点都不疼吗?” 宋馨雅:“有一点点吧。” 秦宇鹤:“呼呼。” 宋馨雅:“啊?” 他低头,薄唇凑近她涂抹了药膏的手腕,轻轻吹了一口气。 温煦的气息拂过皮肤,她指尖颤了一下。 宋馨雅挺惊讶的,看起来高冷沉敛的秦宇鹤,还懂“呼呼”。 小时候,她每次摔倒或者磕到了,妈妈会对着她的伤口,给她呼呼。 呼呼是哄小孩子的。 妈妈去世的时候,虽然宋馨雅年龄还小,但小孩子一旦没有妈妈,童年就结束了,做小孩子的权利,也被剥夺了。 没想到在多年以后,25岁的年龄,还有人把她当小孩子,给她呼呼。 宋馨雅柔软的胳膊一环,抱住他的脖子,馨软身体贴在他身上,把嘴唇轻易送上,轻柔地印在他的嘴唇上。 雨天气温偏凉,她的嘴唇浸着丝丝凉意,湿湿润润的,印在他嘴唇上的那一刻,秦宇鹤感觉自己仿佛吃了一口果冻。 他两只手掌托住她的后腰,大拇指紧紧按压在她背上。 她没有吻他很久,清清凉凉的一个吻,一触即离。 宋馨雅仍旧抱着他的脖子,挂在他身上,望着他的眼睛,和他说话:“我没想到你会来。” 秦宇鹤看着她柔润嫣红的嘴唇,在他眼皮子底下,距离他很近,一张一合。 “遇到事情怎么不给我打电话?” 宋馨雅:“我想着你工作忙,就不好意思打扰你。” 秦宇鹤:“如果我今天不回来,你准备怎么出警察局?” 第(1/3)页